柴宗训的话声音并不大,比起那群月额部其实刚才的狂热呐喊,在气势上简直输了十万八千里。
但偏偏就是他这句话,却仿佛一记定身咒,将扎依娜甫钉在原地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是啊,是逞一时之快,为了几条人命和周朝三千多人的军队开战呢,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暂时压制住跟周朝人的仇恨,共同对付那些精锐的金帐禁军,想办法先让自己的族人活下来?
扎依娜甫的脑子显然和她的肌肉相比,柔软了许多,她几乎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好,那你说说,你到底想跟我们谈什么买卖?”
她回过马头,生硬的看向柴宗训。
柴宗训嘴角微微一翘,在扎依娜甫等人看不到的背后,他的背心却早已经湿了一大块。
“恭喜首领,您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柴宗训却还是在表面上保持着气定神闲,冲扎依娜甫拱拱手道:“您和您的族人,都将为这次的隐忍和合作而感到庆幸!”
“废话少说,有屁就快放!”扎依娜甫不耐烦地叫到。
柴宗训晒然一笑,随即上前道:“在谈买卖之前,我想先向扎依娜甫首领打听一点儿消息,不知道这次跟随你们月额部前来的金帐禁军,共有多少兵力?”
扎依娜甫想了想,回答到:“金帐禁军人倒不多,只来了八百多人,因为他们的职责,主要是护卫可汗的安全。不过他们这次救济了嘎庆部、乞蔑尔部共三千多人,对我们围追堵截,我们是在敌不过,才从祁连山附近一直逃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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