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什么账?”
扎依娜甫冷笑一声,坐在马背上身体略微前倾,很有压迫性地问到:“我们有七个兄弟,死在你的人手里,你说这件事该怎么算?”
柴宗训想起了之前双方的探哨交手时死掉的那几个月匪,包括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个游骑首领,一刀穿喉,当场毙命!
想起那个游骑首领的时候,他突然忍不住胃部一阵收缩,差点儿生出一股想要呕吐的感觉。
其实那还是柴宗训第一次杀人,以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幼帝,什么时候干过这么血腥的勾当?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汴梁城的那些遭遇,让柴宗训心底默默积累了大量负面的情绪,当看到那个游骑首领如此嚣张的态度,简直是把他们当成猴耍的时候,柴宗训心底才会突然生出一股戾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他给杀掉了。
等杀过人之后,他才知道那种感觉并不好受,自己一直都在辛苦的忍着,才总算没有当着李重进的面吐出来。
但现在,当他回想起杀死那名游骑首领的画面,他深藏在心底的那种反胃的感觉,突然间又蹿了出来。
柴宗训赶紧以手抚胸,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这才止住了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可是他也因此而变得有些虚弱,脸色苍白的对扎依娜甫说到: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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