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他示意木盖桑丹替他翻译。
那月匪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柴宗训,却并不答话,而是视若无睹的再次闭上眼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旁边那个月匪首领再次哈哈大笑,似乎感觉他的同伴戏耍了柴宗训,让他与有荣焉。
柴宗训并不生气,只是转过头来,朝李重进说到:“舅父,麻烦你给我一把短一点儿的匕首。”
李重进脸上流露出疑惑之色,不知道柴宗训要匕首来干什么。
但他还是按照柴宗训的吩咐,从手下那里找来了一把短的匕首。
柴宗训拿起匕首,在手上反复摩挲了几下,对那闭着眼睛的月匪说到:“我再问你一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那月匪依然闭目不言,旁边的首领却越笑越大声,似乎在嫌弃柴宗训没有气势,一个六岁的小娃娃,以为拿了把匕首就能吓唬他们?
要知道,他们可是月匪,是杀人盈野、刀口舔血的全世界最凶悍的土匪,会怕这点儿小阵仗?
但他没想到,就在他笑得最高兴、最开心的时候,突然之间,柴宗训手里的匕首如同闪电般猛地扎进了他的嘴里,那月匪首领猝不及防,被一刀扎穿了喉咙,瞬间就双目圆等,咿咿呀呀地疯狂挣扎起来。
可是柴宗训这一刀太狠、太快,他根本就没有防备,于是很快就在血流不止中逐渐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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