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小人也不知道,因为月额部在最鼎盛的时期,一共有三、四万人,当年他们到底逃出了多少人,跟着末遏图变成了马匪,谁也没有个准数。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月匪到底是壮大了,还是没落了,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柴宗训听到这话,微微有些失望。
不能准确地知道月匪的战力,他也就没办法做出相应的安排。
“那老人家觉得,这些月匪会对我们形成威胁吗?”他又问。
木盖桑丹想了想,说到:
“这也不一定,我想月匪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一个意外,他们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踪。但问题是,陛下您的人杀了月匪的人,月匪最是团结,一但结仇,不死不休,所以我觉得,他们很可能会一直跟着我们,然后找机会对我们下手!”
柴宗训扶额,心头涌起一股无奈的情绪。
本来要躲着吐谷浑人的追兵,就已经很头疼了,现在还惹上这个什么月匪
这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向李筠和李重进二人。
“二位将军有什么看法?”他觉得在军事上的问题,应该咨询一下这两个“专家”,这样或许能得到有效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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