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能理解他的这种心理,也没有任何要去嘲笑他的意思,事实上,他现在根本就不关心吐蕃人的事,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西平。
于是他稍微顿了一下,试探性的对论悉伽说到:“既然大王没事,那朕就放心了。不过大相大人,朕还有一件事,想请大相大人通融则个”
“哦,什么事?”论悉伽现在心乱如麻,也没心情去猜测柴宗训的心思,于是当着他的面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柴宗训组织了一下言辞,说到:“大王虽然身体无恙,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清醒,可是朕这边,却已经实在等不及了”
还没等他说完,论悉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打断柴宗训的话问到:“陛下就不能多等几日吗?我想多则三五日,或许明后日,我们大王就能醒来。大王与陛下一见如故,相信他一定还有很多话,想要与陛下促膝长谈啊!”
柴宗训苦笑道:“非是朕不愿与大王促膝长谈,只是边界那边,数千人马还在等着朕,而且大相也知道,我们这次去西域,不仅要穿过陇右吐蕃的地盘,还得经过吐谷浑人的地盘,但是吐谷浑人和你们陇右吐蕃不同,他们和汉人素来交恶,必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我们过去,我只怕在西平城耽搁太久,让吐谷浑人得到了我们的消息,到时候他们万一派兵在边界拦截,那我们这区区几千人马,恐怕就”
“大相!”说到这里,柴宗训突然挺直了身子,朝论悉伽深深地鞠了一躬:“还请大相看在我们大周与陇右一向交好的份上,尽快放朕离开,朕代表大周剩余的三千子民,再次谢过大相了!”
听到柴宗训搬出来的这一整套的理由,即使是论悉伽,也在踌躇一番之后终于选择了释怀。
他双手扶起柴宗训,认真地对他说到:“陛下的心思,本相已经知道了。既然陛下一心想走,那本相也不便再继续强留,这样吧,本相这就手书一封,允陛下随时可以离开,至于大王那边,等他苏醒之后,本相会亲自去向他解释的。”
“谢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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