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什么成佛、飞升,不过都是用来诳骗那些无知的愚民的,你身为一个人世间的帝王,怎么能相信这一套呢?
一时间,柴宗训忍不住有些心塞。
他想到自己聪慧无比,又有大机缘、大气运,却被人给赶下了皇位,变成了一个流落四方的落魄皇帝,而这个尚义息,他明明愚昧又无知,还惫怠朝政,一心崇佛,但他却能在帝王的位置上坐的稳稳当当,甚至能无忧无虑的追求自己最喜欢的佛道
难道说,成大事者,真的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好吧,柴宗训也只能把这当成是老天对自己的一种考验,毕竟像尚义息这样的人,虽然一辈子无忧无虑,但他的极限,大抵也就如此了,而只有自己这样,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的人,才有可能创造更大的奇迹,拥有更广阔的天地。
我是一只雄鹰,高高翱翔在无边无际的天空,又何必跟一只只能在地上扑腾的母鸡去一般见识呢?
柴宗训只能勉强如此安慰自己,然后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对尚义息说到:
“感谢大王的厚爱,不过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我心有牵挂,恐怕不能像大王一样,放下所有,精研佛法,还请大王见谅。”
“有牵挂?”尚义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道:
“不错,你确实有牵挂。你身负国恨家仇,又带着那么多人想要求一条活路,换成是我,恐怕也无法比你做得更好”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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