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努了努嘴唇,失笑到:
“见风使舵也好,贪生怕死也好,其实人各有志,朕并不怪他们。只是赵匡胤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二位爱卿,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如赶快回家,尽快做好离开的准备吧!”
他这么说,是因为最近范质、王溥二人的家中最近也有些不太平。
其实范质、王溥二人身为宰辅,他们当然不是孤家寡人,在他们身后,都各有一个庞大的家族。
范质的父亲范守遇,曾在后晋年间担任郑州防御判官,他本人也深得后晋天福年间的宰相桑维翰器重,被封为监察御史,派往相州镇守一方。
范质家中总共有七兄弟,再加上叔伯堂侄,整个范家,算下来至少有一两百口人,按照当时的生活习俗,他们全都合族同居在一起,范质因为官职的原因,算是这个大家族的当家人。
而王溥也和范质相似,他们王家同样是世家大族。因为王溥出身并州,也就是山西太原,而山西太原的王氏,历来都是最顶级的门阀,所以王家的人,甚至比范家人还有多少,初步估算一下的话,王家聚居在一起的族人,至少超过五百口。
这两个庞大的家族想要搬迁,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哪怕他们的家主同意,下面也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意见。
毕竟这两家都在中原生活多年,早已经扎根在此,家中的田产、财货、房屋、店铺等等,全都分布在后周的境内,突然之间要他们舍弃这么大笔财富,奔往西域那样的苦寒之地,这些人怎么可能舍得?
所以范、王两家,最近一直都因为搬迁的事而闹个不停,甚至到了差点儿要分家的地步。
柴宗训提醒范质、王溥二人,就是希望他们能尽快解决家中的问题,早日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甚至闹出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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