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从马上翻了下来。
“臣惭愧。”他站在柴宗训的马前,面色通红地解释到:“臣本无意行此谋反之事,奈何营中众将以性命相逼,臣愧对先皇,愧对陛下厚爱!”
柴宗训撇了撇嘴,并没有对赵匡胤的话做出任何评价。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仔细想过,在面对赵匡胤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赵匡胤虚情假意的进行自辩,自然也在他的预计之中。
但他却并不能借此对赵匡胤穷追猛打,甚至扭转局势。
因为赵匡胤这么做,其实无非也就是摆个姿态,用以博取名声而已。
如果他真的天真的以为赵匡胤无心谋反,想借此劝服他拨乱反正,那接下来,很可能迫使赵匡胤撕破脸皮,连最后的一点儿温情都无法再保留。
毕竟禁军一直都在赵匡胤的掌控之下,要说他的部下能不知不觉中将龙袍带进军营,而赵匡胤却毫不知情,这可能吗?
历史上有很多人为赵匡胤争辩,认为在陈桥兵变中,他真的只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谋反的主要执行人,应该是他弟弟赵匡义和赵普。
但实际上,从谎报北汉联合契丹入侵的军情开始,到赵普等人取出黄袍,鼓动军中十万禁军造反,这一系列事件的发展,如果没有周全的准备和事先的安排,怎么可能发展的这么顺利、这么流畅?
要知道,咱们的宁王叔为造反准备了整整十年,结果却被王阳明领着一班衙役,仅仅三个月就给化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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