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傅不必自责。”他说到:“其实李太傅想的没有错,朕离开大周,远赴西域,一方面固然是为了不使百姓受到战乱波及,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私心”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仰天长叹一声到:
“朕念及先祖及先帝,创业艰难,披肝沥胆,九死一生才创建了如今的大周。大周在先祖和先帝手里,蒸蒸日上,国泰民安,开疆拓土,四方来服。可是啊,到了朕的手里,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被奸臣所夺,朕还要逃到偏远的西域去,才能勉强保住性命,朕,惭愧呀!”
“但是朕不服,赵匡胤之所以能成功篡位,只是因为朕年纪太小,朝中局势不稳,主少国疑,若是能再给朕多一点儿时间,等朝中局势安稳下来,赵匡胤的谋反,必不能成功!”
“但现在说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赵匡胤已经登基称帝,朕也当着天下臣民的面,将禅位诏书传给了他,朕无颜再留在周朝国境内,面对先祖及先帝的灵位,面对大周的黎民百姓。”
“所以朕只能走,走得远远的,让大家都尽快忘了我,这样才能让朕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些”
“李太傅,舅父,朕对不起先祖,对不起先帝,也对不起大周的千千万万黎民百姓啊!”
“噗通”
他这番话刚刚说完,李筠与李重进就再次双双重重的跪倒在地。
“陛下!”二人泣血哭诉到:“是臣等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先帝,臣未能保护陛下,致使奸臣篡夺皇位,又将陛下迫离京城,臣等死罪!”
君臣三人当即泣然相对,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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