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望着白重赞,久久不发一言。
白重赞似乎也感受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那股冷冽的寒意,他并没有畏惧,却也没有抵抗,只是规规矩矩的弯着腰,似乎一直在等待柴宗训的赦免。
“罢了,平身吧!”柴宗训狠狠生了一会儿闷气,却发现白重赞既不挑衅自己,也不向自己解释,反倒是保持着一种恭敬又疏远的态度,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让他平身。
白重赞这时才缓缓抬起上身,用一双锐利中带着一点浑浊的目光看向柴宗训。
“郑王殿下身体可好?”他如同走流程一样中规中矩的询问柴宗训。
“还好。”柴宗训略显沉闷,若有似无的讥讽他到:“只是如今流落到老将军处,还望老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通过这襄武城。”
白重赞明知他这句话是在嘲讽自己,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脸平淡地说到:
“郑王何出此言?你借渭州过道,乃是得到了当今天子的许可,末将身为区区一名军中老将,岂敢违背天子的意思,阻您道路?”
柴宗训闻言呵呵一笑,道:“那就好,既然老将军不想阻我过道,那就放开襄武城的城门,让我们进去吧。”
“请!”白重赞干脆利落的转过身,让开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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