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内侍当然也不知道翟守珣有什么问题,他疑惑地接下了这个命令,一时间又有些忍不住,于是反问柴宗训:
“这个翟守珣有什么问题?”
“他和赵匡义手下的李处耕是好友。”柴宗训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只好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担心他立场不明,还是早做防范的好!”
何内侍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也没什么毛病,于是很快退下去找人做准备了。
这时候,众人已经来到了襄武城的城门下。
看到城门依然紧闭,而城头上的士兵一副警备森严的样子,柴宗训不免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了?”他问李筠二人:“难道襄武城的士兵不想放我们进城?”
“谁知道呢?”李重进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地回答他:“据说保大军的节度使白重赞前几日受了风寒,难以下地,所以这几天连我们都被挡在城外,一直在城外的一座旧军营里驻扎呢。”
李重进二人对白重赞多有不满,当然不会为他说好话,不过柴宗训也不以为意。
进不进襄武城,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算白重赞这时候摆明了态度不甩他,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俗话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他如今还只是个落难的帝王,白重赞能够不对他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仁义了,难道还指望他像以前一样巴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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