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筠一样,坐镇一方,自从陈桥兵变之后,都还没和柴宗训见过面,他怎么知道柴宗训的具体想法?
不过想到自己刚才牛啤都吹出去了,不能让李筠小看,于是他装模作样的摩挲了一番下巴,似是而非地说到:
“陛下的圣意,谁又能轻易揣度呢?不过我觉得吧,陛下这次很可能是在跟赵匡胤演戏!”
“哦,这是何意?”李筠当即眼神一亮,假装什么都不懂向李重进请教。
李重进大感得意,连忙开始卖弄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幕僚们研究出来的“圣意”。
“我觉得吧,”他说:“皇上是肯定不想走的,西域那个地方穷得鸡不拉屎,鸟不生蛋,去那个鬼地方干什么呢?所以我认为,皇上此举很可能是金蝉脱壳,他被赵匡胤和二十万禁军困在汴梁城中,不便脱身,因此便以离开大周为借口,骗赵匡胤好借此脱困。他宣我们俩来此,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只等皇上一到,我相信他立刻便会颁布讨贼檄文,召集天下以军共同进京讨伐赵匡胤,到时候赵匡胤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哈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赵匡胤此贼授首的样子”
李重进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在马上手舞足蹈,看得周围的士兵一阵迷糊。
我们家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赶到城外的旧军营去住,他还这么高兴,看上去欢快的不得了的样子?
难道他是被气疯了,又或者那座旧军营里,有什么玄机?
当然,这些士兵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李重进这时候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旧军营的事,他的心思,已经转到了日后赵匡胤被天下兵马共讨,身死形灭,而届时皇上大赏天下,为他加官进爵的事上面去了!
可李筠却并没有跟着李重进一块儿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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