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溥虽然年纪比范质小了一轮,但见到范质,倒也并不拘谨,轻皱眉头摇手道:“我也不知,只是刚刚打听了一下,听说皇上好像是醒了。”
“哦,皇上醒了?”范质大喜到:“幸甚至哉,真是天佑我大周啊!”
王溥凄然一笑,脸上有一抹说不出的苦色。
范质笑了几声,见他面色难看,倒也懂了他的心事,当即同样收敛起笑容,苦恼地说到:“只是如今逆贼赵匡胤率大军兵临城下,也不知道皇上在这时候醒来,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唉”
他这一生叹息了,包含了多少对小皇帝的怜悯,又包含了多少对时局糜烂的无奈,全都深深地传递给了王溥。
王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安慰他到:“逆贼大军虽然已经兵临柳园口,但至今未朝京城方向移动,由此可见赵匡胤此时亦在犹豫之中。我深知赵匡胤此人,他虽然胸怀大志,但却颇多妇人之仁,我猜他肯定是想夺取先帝的皇位,又不想给自己留下千秋骂名,所以不敢兴兵直接攻打京城,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哦?”范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左右谨慎的瞥了一眼,连忙拉着他来到角落里,问到:“齐物可有什么方法逆转乾坤,说服逆贼反正?”
王溥晒然一笑,望着范质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微微有些失望。
身为一国宰辅,范质的人生实在太过顺利,以至于他的行为处事,实在是有些天真了。
赵匡胤如今大权在握,挥军十万囤积在京城门户,他不是不想做皇帝,而是既想做皇帝,又想立牌坊,想给自己树立一个仁君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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