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内侍心里却很清楚,能问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有很深的心思。
他斟酌了一下,谨小慎微的回答到:“可能是叛逆赵氏忌惮于皇族的威严,以及朝中百官的抵抗,所以不敢轻易入城。”
他这时还把柴宗训当做一个涉世不深的幼/童,因此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但柴宗训却开始冷笑。
“忌惮皇室威严,百官抵抗?哼哼,何内侍,你没有说真话,朝中百官,现在还有人抵抗吗?”
面对柴宗训那双仿佛洞悉世情的眼睛,何内侍忍不住心中一颤。
也正是从此刻开始,他才察觉到柴宗训和过往有些不一样了。
但他还是不敢胡乱说话,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位皇者,即使他现在还很年幼,可是上位者的反复无常,他又不是没见识过。
于是他继续用谨慎的言语回答到:“朝中众臣皆感念先帝栽培之情,因此对皇上忠心耿耿、别无二意”
“何内侍!”没想到柴宗训却在这时候打断了他,并且提高了音量,很明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是宫中的老臣,又是父皇留下来的托孤之人,连你也不肯跟我说实话了吗?”
柴宗训的脸色还有些苍白,那是体内余毒未清的缘故,但他脸上此时却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威严,这种气势,令何内侍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位已经仙逝的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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