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王溥的询问之后,他斟酌了一下,正色道:
“在决定去西域之时,我就已经想好了之后的一切,不过这些东西,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而且从大周到西域,路途遥远,谁也说不准其中到底会发生什么变故,因此王侍郎想让我现在就告诉你该怎么办,说实话,我也回答不出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直视王溥的眼睛道:
“只是此时此刻,我所能依凭的,唯有王侍郎的忠心。若是王侍郎能相信朕,那就带上你的家人,随朕一起踏上漫漫征途,若是王侍郎觉得留在大周,继续效忠赵氏也是件不错的事,那朕不会勉强!”
他表现的态度很强硬,却也没有像王溥向想的那样,一定要逼他誓死追随。
这反而让王溥感到一阵迷茫。
从柴宗训的眼神和话语中,他感受到对方似乎很有信心,但是从现实来看,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孩童为什么有信心说出这样的话。
柴宗训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往那个天真且幼稚的孩童,反而让他隐隐中似乎再次看到了曾经追随的那位英主。
想到已故的周世宗柴荣,王溥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暖流,正是在这位英年早逝的君主身上,他才感受到了被重视和信赖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突然猛地咬咬牙,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了下去。
“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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