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把柴宗训当成一个六岁的孩童,反而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甚至是精神支柱。
柴宗训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态,也很清楚这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
“当然!”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小符氏:“赵匡胤陈兵柳园口,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以皇位换性命,保住他‘仁义’的名声,只要我们如他所愿,他一定不会为难我们母子,会放过我们性命的!”
他的话令小符氏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本散乱的目光也开始渐渐凝聚到一点。
“当真?”她还是半信半疑地问到。
“母后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范先生和王侍郎!”柴宗训把话题牵引到范质和王溥身上,和自己比起来,他们两人都是先帝留下的重臣,又是成年人,小符氏理应会更信任他们。
果然,范质和王溥双双点了点头,却意外的拿惊讶地目光盯向柴宗训。
他们两人一早上朝的时候,就觉得柴宗训和之前的皇帝有些不一样了,他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完全不像一个六岁孩童的样子,但他们俩做梦都没想到,柴宗训分析问题的能力,竟然也变得这么强。
赵匡胤屯兵城外的目的,其实很多官员都能看出来,但那些官员,哪一个不是混迹官场多年、对人情世故早已通透无比的老狐狸?
可柴宗训区区一个六岁的孩童,居然也能看穿这一点,实在是难得!
和他比起来,作为“娘亲”的小符氏,看上去反而更加幼稚,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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