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相信她的鬼话!你一个小偷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连自己亲戚的东西都偷,那么不要脸的事都不顾了,你的话还有几句是可信的!太厚颜无耻了,你们不知道,姜璃她前两天刚从我们家搬走了整整一箱的古玩和玉器!而且完全没有跟我们任何一个人打过招呼!简直贪得无厌!寡廉鲜耻!一个小偷也好意思在这里栽赃,简直可笑之极!”
宁菲脸都青了!姜媛冲的太快,说话又快又利,她连打断她的机会都没有,她眼前发黑,张张嘴,嘴唇干裂的生疼。
完了,这是宁菲心里第一个念头。
“媛媛!回来!”
可哪里还来得及,姜璃表情变了,一双深潭似的眸子轻眯,“哦,真让我惊讶呢,原来大伯母家还是有明白人的,连自己亲戚家的东西都偷,哪里只是不要脸就能形容的了的。”
“所以说,我亲爱的妹妹,那么你是不知道,你身上现在带的这块玉牌,和大伯母腰间的玉链,是我妈妈的遗物了。”
姜媛一愣。
“你胡说什么!”
“上一次大伯母从我们家走的时候又一次从博古架上搬走了一堆东西,我记得其中有一个就是这块老坑冰种玉牌,我问了大伯母,记得大伯母当时说的什么?似乎是我母亲去世了,您拿她的东西觉得不吉利?所以说您坚持说没见过。包括这条玉链也是,您来我们家里一趟,我就丢了这件东西,问您您不承认,现在,恕我眼拙,问一句,怎么就出现在你们的身上了呢。”
“不告而取谓之窃,我从大伯母家拿的,也不过是一小部分家里许久未找到的物件,大伯母当然不可能做偷小叔家东西这么荒唐滑稽的事情,所以我想,许是我什么时候串门子忘在大伯母家的吧,只是这么多年,忘得东西多了些,竟然堆了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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