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一片漆黑,刚下过大雨,枯枝烂叶和腥臭的泥土混合在一起粘稠的令人作呕,姜璃苟延残喘的爬到山顶,脚下一滑,又一次摔倒在烂臭的泥堆里。
手电筒本就微弱的光线这下彻底熄灭,四周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不远处猎犬声和呵斥的人声交织在一起逐渐逼近,数不清的灯光在慑人的山林中交织闪烁,竟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亮光,姜璃麻木的脸上闪出一线疯狂和讽刺。
还是,跑不掉了啊。
她被作为禁脔关了八年,从22岁到30岁,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全部被作为玩物一样囚禁在了金丝笼里。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林家手眼通天,利用自己这么多年更是积攒起了通天的财富,她是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她只是想再看一眼,作为一个自由人,最后再看一眼这个让她窒息又无比绝望的世界。
可触目可及,全是黑暗,只有黑暗,唯一的亮光,竟来自自己的仇人。
“赫赫”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想说话,可因为饭里长期放有神经性药物,她早已经发不出最基本的词语。
林家靠她赌石为肖婉扬名,却又担心她乱说话,终于还是不动声色的药哑了她,也毒死了她肚子里林远的孩子。
可笑肖婉还装作伤心欲绝的闹了一场,站在她这边怪林远不顾她的身子结果酿成惨祸,话里话外却暗示她水性杨花,不是纵欲过度孩子怎么会死在肚子里,林远自然不承认,最后这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就成了她寡廉鲜耻和外人珠胎暗结怀上的。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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