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了,多大点事啊。-”
姜璃笑眯眯的打着圆场,于是王佩嫣更觉得她虚伪了。
王佩嫣跟老爷子关系日益亲密起来自然是瞒不过每天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袁老太太的,她本就在猜疑着原因,这次听下人汇报王佩嫣竟然还松口收了姜璃带来的礼物,这才觉得事情棘手起来。
袁老太太:“这是在咱们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怎的这几个人竟然像是解开了心结似的,这怎么行?”
岳兰刚从国外看了女儿回来,满心的都是心疼和对姜璃的怨愤,“那野种整日巧舌如簧的,谁知道又暗地里做了什么好事唬弄住了王佩嫣,妈,这样下去不成啊,远山又被叫着陪姜堰处理公司的事情去了,老爷子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咱们就真的这么观望着什么都不做?”
说着抹了抹眼泪,“您最疼爱的孙女儿可还在国外受苦呢,在家里千人捧万人供的,到了那边儿人生地不熟的,您都不知道有多可怜!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的准备被那两个给越俎代庖的给架空取代了?那嗪嗪到底要在国外受多久的苦,这束手束脚憋屈的日子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袁老太太被岳兰哭的心烦,也懒得跟榆木疙瘩脑袋的她说太多和儿子之间商量的事情,指不定又会被坏了事,烦躁敷衍的摆摆手。
“整天哭哭啼啼的有一点用吗?我怎么会不心疼嗪嗪!可你要是真心疼你闺女倒是自己也想想办法啊!远山被派了出去,我这边人又被换了个遍儿,整天被盯着什么都干不了,本想着靠着佩嫣那丫头能在老爷子那边起点作用,可现在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有解冻的意思,你只会个哭,倒是说说要怎么办?我就不心烦?”
岳兰闻言哭得更伤心了,竟然连老太太都没办法了,那不就等于是绝了他们的路了吗?
被老太太三言两语敷衍着打发回屋的岳兰在屋子里坐了许久,越坐心里越急。女儿在王家被追捧惯了,这一下子被流放那么远,哪里还会有人天天供着她,她的宝贝公主可是受尽了委屈,不行,别人都靠不住,她还是得靠自己赶紧想想办法把女儿给重新接回来安安生生的继续做王家最受宠爱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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