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嗪心中料定她撒了谎,肯定不是她亲手雕刻的玉璜,捏紧指尖笑得甜甜蜜蜜的看着齐檀,“齐檀哥,你看姜璃”
齐檀的脸猛地沉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我说过,不要随便称呼我的名字,还有,哥这个字也不是你能随便叫的。”
王佩嗪是见了姜璃直呼其名才想着装作没记住齐檀之前的警告,称一句齐檀哥是想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比姜璃跟齐檀的关系更加亲近,结果齐檀毫不客气的呵斥立刻让她下不来台!原本血色尽失的一张脸上突兀的染上血色,蓦地涨红,羞愤欲死。
其他人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寒暄着,边用余光往这边打量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齐檀对两人的亲疏立分,心里顿时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或同情、或讽刺、或幸灾乐祸的视线,一下子全部朝着向齐檀献了一晚上殷勤却毫无成效的王佩嗪身上投去。
岳兰原本春风得意的脸也凝住了,跟同样震惊的丈夫对视一眼,脸色铁青!
姜璃看着齐檀对王佩嗪的态度,微微皱眉,这人,委实不讲情面也霸道了些,虽然心里也不喜欢王佩嗪,但对齐檀这样太过强势的男人也有着不耐,一转口风。
“那齐爷您先转着,如果还看得上我雕的东西,等明天了我选上一块给您送去,权当这两次的谢礼了。”
齐檀的眉毛拧了起来,仿佛刀削过般横平竖直的眼皮一垂,里头的寒光似乎要溢出来,蜂腰猿臂的他长腿一迈,高大的身形立刻将姜璃掩盖在自己的阴影中,嘴中严厉的教导,“一个小丫头,学着人家叫什么齐爷,跟着你哥一道叫名字!”
“”
姜璃面无表情的瞅着像在训女儿似的齐檀,一下子无语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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