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
老爷子淡淡道。
王佩嗪还没反应过来,老爷子身边叫六子的已经走上前去,说了声抱歉,甩开膀子就照着王佩嗪的脸扇了过去!王佩嗪尖叫一声抬手欲躲,身后却立即有人架住,六子脸上抱歉,手下功夫却丝毫不缓,三两下下去王佩嗪脸上柔嫩的肌肤就肿了起来!
老爷子不喊停,六子的手也不敢停,毕竟是个大男人,那手劲儿打下去王佩嗪止不住的惨叫着疼,岳兰的泪已经流的满面都是了,压抑的哭泣声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抽搐。王佩嗪叫的越惨,正善堂里越安静,直到最后连岳兰的抽泣声都恐惧的几不可闻了,老爷子才终于发了话。
“停吧。”
六子忙收了手,后面架住胳膊的也立刻抽离,姿势娴熟,一看就是惯常做这种事情的。
这下子也把王佩嗪给打怕了,脸又疼又麻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脸了,正位上的爷爷那么的陌生和冷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爷爷,捂着脸身子颤抖的厉害,却是连眼泪也不敢再流,泪水一落下来脸面上就是钻心的疼!
王老爷子看着下面跪的乌压压一片的人群,这些都是他的儿子、女儿、孙子、外孙?
不,不是的,这些是他一生的罪,是他这辈子拖离不了的桎梏和千百次梦回都摆脱不了的噩梦。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潜埋在心中细细密密了亘久时光堆积下来的悔恨了。他看着他们一个个光鲜亮丽生命鲜活,这些都是他给予他们的
可他的女儿呢,可他的外孙呢,可他的爱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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