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玉犹豫了,不知该说什么,她看了看福金,说道:“姐,两条路,我都知道。如果你解除婚姻,来这里没走通的话,若能跟紧康王兄,也有生路。我觉着小乙哥说到这里,已经把话说完了,咱们没必要再逼他了。”
赵福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解除了婚姻,以什么理由来这里?这次是借着押粮看望妹妹。我一个大宋长公主,能是说逃就逃走的吗?”
“那姐姐可有好主意吗?”
福金不语了,坐下自顾喝起闷酒来望着这门外幽静的夜晚,四散飘落的桃花,芬芳的花香,悠然赋诗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
惜春春去。
几点催花雨。
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
人何处。
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这又是谁的,词?”我不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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