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抽泣着瑟瑟发抖,崩溃的爬起来就往外跑,冉新一把拦住了说:“你在这里,我去拿。”
不多会,冉新回来了,他把自己也捆了起来,说道:“老大,强子我俩是一起从陕州府做捕头出来,和您在一起也超过两年了。他是我最好的兄弟,赔罪也有冉新一份。”
柴进刚把眼泪擦干,即哗啦一下脱去上衣,说道:“强子兄弟走了,这是我们大家的事,不能让小乙一个人承担!来,把我捆上。”
院子里所有头领尽皆脱去了上衣,我从冉新背绑的手里拿起绳子,二话不说,奔着强子家而去。
强子家院门紧闭,里面是二老和邱云嫂子,在抱着强子尸体不停的嚎哭
我在门前跪下,用头撞击着门
“伯父伯母,邱云妹子,我是小乙呀!你们开门,让我进去,我来送强子一程啊”
院门开了,是强子母亲开的门,她看到院子外面整整跪了一条街
张母泣声说道:“你们这样,又是何苦呀!啊啊”
自是不语,跪在地上一步步向前挪动,跪爬到强子遗体前,举起绳子道:“弟妹呀!我把绳子拿来了,你就抽吧,把我抽一顿,抽一顿好好的撒撒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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