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你还别说。”
“那我呢,我算不算你的女人里面的?要不你也评价一下?”秀儿转眼又问。
我微微眯上眼睛,“去睡吧,不早了,让我消停一会儿。”
“得,那你歇着吧,记着你说过的话,别到了最后不认账,走了。”
师师和小敏第二天下午回来了,带着家属队伍,只管进院回屋放行李去了。她们都没有去走那一套官方礼节,俩人只管门一关,在屋里和孩子逗乐起来。
秀儿岂能放过这大好的看戏场面,挤过来凑热闹来了。三个女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的,就好像没这回事似的。
我最怕这样的场合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唱好了皆大欢喜,唱不好准得拆台,拆的桌椅板凳,毛都不剩皆有可能。为了躲清净,干脆跑校场去看焦大训练去了。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德容帝姬赵福玉走到门前轻轻的敲起了门,“姐姐们都在吧?妹妹来看看你们。”
屋里瞬时静了下来,没人吱声了,但这毕竟是师师房间,她摆了个眼神,“秀儿开门去。”
赵福玉轻抬脚步,跨进屋来,进屋便说:“各位姐姐好,福玉这厢有礼了!”她躬身行女礼。
小敏此时已变成了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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