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告退。”说完他自个要走,我急眼的拉了拉他,他一把拽开,使了个眼色,意即听屋里人的吩咐,随即他离去了。
留下自己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好了,里面也没人说话,自己站在这里感觉快成了晾鱼干。厚厚的礼服,捂的汗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好大一晌,屋里终于开口了:“久闻浪子燕青乃天下第一大浪子,今日还能做出这循规蹈矩之事,实属难得啊!”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浪倒谈不上,只是这礼节,我不太懂,无非也就一乡野粗人罢了。”
“呵呵!难为你了,你进来吧。”
“那我可进去了啊!”我怔愣着说。
屋里没有再传来声音,蹑手蹑脚的掀起门帘,头先钻了进去,感觉在自己家就跟做贼一样!定睛望去,堂桌前端坐着一个贵族女子装束的,戴着头冠,头冠上悬下一块纱巾垂在脸前,什么都看不到。旁边站着两个丫鬟,前面站着一个婆子。
“你是猴子啊?探头探脑的。”她这时说。
我小心翼翼的迈步跨进去,站至堂桌前,一时也忘了说啥,再次杵那里发愣起来
那年龄大点的婆子说道:“见了公主,为何不行礼?”
我蒙头蒙脑的,哦的一声,刹那间众目睽睽之下觉着挺别扭,脸色有点不搭调了!勉强抱拳准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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