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呵呵着又说:“这样,你们母女都出去园中玩乐吧,我这刚下朝就赶过来,时间紧,还有事情要和燕青相商。”
明达皇妃走下座位,携同她姐妹俩告退,出殿去了。
徽宗指了指桌上,“喝茶,边喝边说。”
又问:“你这和斜保二王子定了私人约定是吧?”
“父皇曲解了,他的约定我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过,所以”
徽宗摆手打断,“不要紧张!我不是来追究这件事的,但反过来证明他很怕你,不然不会找你立此约定。”
“他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我若不是被逼急了,不会次次都想着教训他!但苦于两国尚未开战,要不然我早拧下他的头了。”我再次接话。
“嗯嗯,你这样做是对的,如果因为这两国开战,那你就变成罪人喽!你尺度把握的不错,教训还是该有的,不损国之体面。”
他说完即又问:“为何你对挂帅如此不感兴趣?若不是士大夫张正道阻拦,我早就想对你下旨了。”
我拱手答道:“父皇,官场不是儿臣所向往的生活,而且家中矿山以及整修河道是重中之重,我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这矿山跟河道又有什么联系?”徽宗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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