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背上的疼痛就地一蹬,又蹿上半空。回头,旋转,踩向人头顶,被我蹬踏的人基本是当场开瓢。连纵几个蹬踏,飘在了师师的车顶上。
“师师别怕,我来了!”大声喊道。
车轮和人群的呐喊声,盖住了师师的回音。突然,背后又是一紧,中了一箭,是箫志跟在后面射来的,疼的汗都出来了
箫志冲了过来,顾不得许多了,抡起长剑照着箫志挥了过去,箫志猝不及防,手臂抡刀胡乱挡了一下,刹那间箫志的胳膊和刀一起凌空飞舞了出去
“啊”箫志疼的当场惨叫一声坠下马去。
此时师师马车上,赶马的人早已不知道逃那儿去了,全凭一匹疯马在奔跑。纵身跳下车顶,用力兜紧马缰绳,这匹发疯的马被我硬生生兜了回来。
“吁”
再次抬头看去,眼前的景象已找不到生的感觉!黑压压的铁浮屠在不远前方,能看到他们的脸都戴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个个阴森森的,简直就像地狱使者前来索命!
铁浮屠开始起动,挂着铁链飞奔而来,他们开始放箭,根本躲避不及,我护紧头部,一个回蹿跳进车里,用身体护住了师师和孩子。我的脸全被血喷红了,射进车内的七八支箭都钉在了自己背上,孩子在哇哇直哭
师师看着我这个样子,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有点发凉,背部在不断往外冒血,我用带有欣慰的眼神对着师师点了点头,她读懂了我的意思,也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抓紧了我的腰。这一刻我们,没有再想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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