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行走在河道和练兵场之间,盼着河道快快修好。个人安危在国家战争面前,那是太微不足道了。历史的车轮自己又不能擅自改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这些人的平安。
在校场上见到了时迁,走上去问:“贼哥,想起来件事,那冉新你觉得还是块料子不?”
他再次翻了翻白眼,“你老问这,是啥意思啊?”
我忙接话:“冉新这人最初给我印象,就是他聪明过头了。但眼下这形势不等人,你得给我留个传人下来。完事你携带家眷奔杭州去,到那里置办家业去,我要给这全家上上下下留条后路。”
时迁被我说的一时答不上话了,无奈的说:“我觉着你活的真累呀!好吧好吧,这事我记下了,我尽快,冉新假如不行,我就自己挑人去,这总行了吧?”
风雨交加的夜里,一个人在拼命的奔跑,时而攀爬上树,时而伏进草窝里。后面的时迁扮演成了猎手,在寻找着蛛丝马迹,他和冉新玩起了猎人和猎物的游戏。
冉新经历了一场生死般的折磨和洗礼之后,整个人像褪了层皮一样,脱胎换骨。时迁每日给了他任务,划定区域,捉迷藏。穿房越脊,埋伏隐藏。还不能让找到,找到了没饭吃。他还不时的偷走冉新的东西,冉新想拿回就得再偷回去。
来来回回的,他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祖师爷再造自己。有过这段经历的他,开始务实起来。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觉得自己能劫后重生,而且能学到这般高深莫测的功夫,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推牌,好像离他越来越遥远,他都不能想象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混账、毫无德性、言不由衷、行同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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