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来要说的是,斜保此时不能死,他本身也就有恃无恐。如果他死了,也为他们找到了开战的理由。那么对峙边关的完颜宗翰,很可能就长驱直入,挥师中原了。”
小敏的脸色此时已不再好看了,“依你所说,村里百姓死伤受辱这么多,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他了吧。”
腊月梅再次说道:“不,斜保这个人自恃才高。上次你们在此居高临下,擒贼先擒王的态势破了宋军,此事他早已知悉。”
“他这次率领千余人马,长途奔袭,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他想看看他若居高临下守着这东岭,燕青如何破他。斜保是个惜才之人,他非常敬佩燕公子之才华,所以他时至今日,也不曾伤我半分。”
小敏立即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出此下策,刺他一刀?”
腊月梅长吁一声:“我身居国家军情要职,背负皇命在身,儿女情长对我来说已是遥不可攀之事。凡事不破不立,我只有破了这层护身符,才能得到他的信任。才能发挥我应有的作用,所以”
小敏既惊恐又迷惑的看着她,细声说道:“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非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一旦败露,无异于飞蛾扑火。”
腊月梅表情无奈的说:“这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我也做不回寻常之人了,我的使命早已让自己不得善终了。”
小敏低声叹道:“你的意思我已明白,打还是要打,但要给他留条生路,不给金人找到开战理由,而且还要小乙哥破了他才行。唉!做人怎么这么难呢。”
腊月梅表情奇怪的看着小敏,说:“小乙哥,呵呵!这名字怪怪的。”
小敏不假思索的说:“他是我爹的下人,所以叫小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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