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我此时内心悲痛到了极点,强忍着问。
“他妹妹被欺辱了。”
“啊”我大喊一声,捂着肚子剧痛,眼角此时要淌出血来。
“主人莫要悲痛!快稳定情绪,小心伤口破裂。”
阿尔法忙说:“去,伤口继续电疗。”小爱忙又推着我进了手术室。
这时小敏又打过来问情况,小爱答道:“回主人,小乙主人伤口不是太深,未伤及脏器,看来行凶者手段老练,像是故意而为,并不想让他死。”
小敏彻底蒙了,杀人还分故意不故意,明明杀了,还不想让他死,但又想不到这是谁。
秀儿到了草料场,看到绑了一排一排的俘虏,啥也不问,上去一刀照着一个敌兵下面戳了上去。疼的对方是哭爹喊娘的直抖,她对着旁边看守的士兵喊道:“把他们都扒了,全阉了。”
“对不起,此事小的做不了主,还需请示我们头再说。”士兵忙喊道。
“谁是你们头?”秀儿愤愤问到。
“强子哥或者柴大哥都行。”秀儿听了也不言语,把手中刀在旁边俘虏身上擦了擦。此时俘虏兵已吓的浑身哆嗦,她收了刀奔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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