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可以,你这家里得出来个人,跟我一起做,不然光凭我一人之力,那有点够呛!”柴进接话。
“我这家里,你觉着谁最合适?”我怔怔的问。
“我觉着你的大夫人遇事挺沉着,考虑问题挺全面的。要不,让她参与吧?”
“呵呵!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也,哈哈哈”
时迁这人真若坏起来手段够卑劣的,他没有继续捆着冉新,也不知道咋诓着他喝下了泻药,冉新一天到晚的抱着茅厕不出来。好家伙!整整虐了他三天,撂倒床上再也起不来了。整个人被扒了层皮,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的,口中有气无力的每天喊着时迁爷爷。
他就不让他健康,不让他活蹦乱跳的。冉新已被整的面目全非,饿了给半个馒头,最齐活的一天只让吃一顿饭。冉新的人生观彻底改变了,每天那一顿饱饭成了他最大追求。
看着冉新天天扶着墙走路,柴进不免问时迁:“老贼你这招忒损点儿了吧!你准备这么着下去多长时间啊?”
“没想好呢,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吧。”
柴进呵呵道:“我觉着你还不如杀了他呢,死了都比活着舒服。”
时迁小眼翻了一下说:“你知道啥,他这种人就不能满足,满足了他就找事,就得这么着,最适合他。等哪一天他真懂得珍惜了,到那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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