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寻思着,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这个中世纪地球最繁华的都城了,以后再想见到它,只能是去看清明上河图了。
到了汴梁,柴进去找宋江去了。我沿着这一条一条的繁华街道,慢慢向当初见到师师的小阁楼悠逛着。这遍布满城弯弯曲曲的河流,诉说着它的恬静和幽美!我尽力用过目不忘的去记忆着它的点点滴滴。
城内现在多了一些麻木不仁的人,随处能看到酒鬼,一手拿着酒瓶,喝的疯疯癫癫的!不需要去理会,他们习惯了这种每日借酒消愁的状态。运粮车还在不停的在来回穿梭,车夫们忙碌不停。
走到了皇宫外,再次驻足观看两湖,赏心悦目、目不暇接!一路穿行到了得月楼,昔日偷取官衣的地方。又到了宝境湖,不自觉的笑了!自己飞身湖面的场景历历在目。一把大火烧了的迎宾楼顶,已被恢复如初。
远远望着整座汴梁城,还有远处的铁塔,尽收眼底。刚转身要走,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小哥别动,再有几笔,我就画完了。”原来他在作画。
我忙靠着栏杆不动的问道:“你在画我吗?”
“是啊,凭栏靠,远眺少年郎。”
“呵呵!我不小了。”
“于我而言,年少即少年。”
“好吧,好吧。”
“先生作画有年头了吧?”我又问。
“是啊,我供职翰林图画院十余载了。”翰林图画院,让我不免有所猜想,但没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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