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日更穿帘幕,微凉渐入梧桐。
多少襟情言不尽,写向蛮笺曲调中。
此情千万重。
她在无尽的心绪中念完了诗,我轻轻问着:“这又是谁的诗?”
她莞尔一笑道:“晏殊的燕子欲归时节,感觉好听吗?”
抬眼看着她,“老婆你应该也是一个文学家,艺术家才对啊!我觉得你的文学造诣也是相当高了。”
师师噗呲一声笑了,“免了吧,我觉得自己念出来享受就行。什么家的,不感兴趣,呵呵!”
“这晏殊是什么来历?”我又问。
师师惊道:“这你都不知吗?你曾提到过的范仲淹、王安石皆出自他门下啊!欧阳修也是他举荐给仁宗的。”
“啊是嘛,我去!看来我的历史文化知识太贫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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