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听了进到柜里拿了茶叶,走了过来。徽宗看着杜杰沏茶,说:“老夫闲来之时,也没事上得月楼听听曲,你若想去,我可以请你。”
杜杰怔愣了,忙说道:“那怎么行呢,我怎么能让您破费呢!再说我本来对那也不感兴趣。”
徽宗呵呵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说:“你一定要去,去了就知道了。这个你拿好,到了直接来顶层找我。记住,晚上我等你,一定要来!”
说完他放下茶碗,起身匆匆而去。
杜杰愣愣的瞧着这块腰牌,不知所以然他本就没打算去,觉着这人怎么这么蹊跷!干脆等田冲回来问问再说吧。
田冲到了晚上,悠哉悠哉的回来了。手里还牵条狗,进门说道:“杜兄啊!怕你平日里太寂寞,买条狗回来给你做伴。去,大黄,咬他去!”
“田冲你别乱来啊!小心我一脚踢死它。”
田冲哈哈大笑道:“踢死了正好,有肉吃了,哈哈哈!”
杜杰瞪了一眼,“别胡闹!你过来,我有事给你说。”田冲即吩咐伙计把狗牵后院去了。
又来问杜杰:“什么事?”
杜杰拉着他走进柜台里间,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来。还没等说话,田冲倒吸一口凉气!一把夺过来瞧着,“这东西你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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