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樱疑惑的看向墨凌川,他却低笑一声:“回头给你解释。”
哦了一声,思绪不过在瞬间,就被欢呼声打断,众人涌进了琴房,将她和墨凌川围拢在了中心。
萧适不满的斜了墨凌川一眼:“不就是收服了老婆的心吗,用得着这么放肆的狂撒狗粮?当心屠狗过度,乐极生悲。”
“嫌扎眼就明说,有本事你也屠一次试试。”墨凌川毫不客气的回敬。
萧适转而看向方樱:“这次反击洛逸他们,我可出了不少力,你是不是得免费给我和浅浅设计几套有意义的珠宝作品?听说你最近行情大涨,设计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这一清二白的大叔伤不起啊。”
方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萧公子居然敢哭穷?我就算殚精竭虑一年,也抵不过,你公司一天的进账。”
桑浅瞅了瞅明若兮,讥诮道:“那是,要论腰杆粗,恐怕谁都比不过明大小姐。方樱,我和你,都是孑然一身,她可是有父兄撑腰,横着走都没有人敢说她一句碍眼。”
明若兮冷笑回击:“是呀是呀,所以你们下辈子都擦亮眼睛投个好胎,免得酸死自己了。哼,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还非要横在萧公子和凌川哥的世界里蹦跶,真是恬不知耻。”
萧适把桑浅搂入怀里,手指点着她的鼻尖,不悦的道:“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羡慕别人做什么?”
“就是。”墨凌川补了一刀:“投胎好,不如嫁得好。父兄打下的江山,不可能全部送给一个注定要嫁出去的女儿,而老公手里的所有,却可以全部双手奉送给自己的老婆。”
“你……你们……”明若兮气得直跺脚。
下楼准备开饭时,桑浅用手肘撞了撞方樱,问她卫生间在哪里,让她带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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