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穿惯了休闲和运动装,大大咧咧了二十多年,突然让她穿晚礼服和高跟鞋,还得迈着小碎步,装淑女,真是比刀尖上跳舞都难受。
她昨晚练习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办法正常走路,走着走着就想蹦,想跳,不是摔倒就是崴脚。
这不,今天刚进会场没多久,她步子稍微大了点,就又崴了一下,幸好萧适早有准备,让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他臂弯挂着,才没有真的出丑,也没有崴疼。
不过倒霉催的,是鞋跟断了,她索性踢掉了鞋子,打算赤脚而行。
萧适无奈的使个眼色,亦步亦趋跟着善后的心腹助理,赶紧从纸袋里取出一双低跟半休闲的皮鞋,正要弯腰蹲下去给桑浅换上,萧适却接了过来。
他俯身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帮她一一穿上。
众目睽睽下,那鄙夷嗤笑的无数眼神,让从来不知道害羞和矜持为何物的桑浅,脸腾的红透了。
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当她是动物园供认参观的猴子吗?
穿好鞋子,萧适牵着她的手,边走边低声道:“现在知道我让你学社交礼仪的必要性了吗?”
“好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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