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管我的伤,我死了,你就能自由。”
“墨凌川……”
“嘘,别吵,我头疼。”墨凌川是真的眩晕脱力,而且头痛欲裂。
这八天来,他只睡过两个晚上,还不断的惊醒,需要他处理的工作,又比往常翻倍,还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如果不是仗着身体底子好,早就心力交瘁的猝死了。
看着他原本丰神俊朗的脸,如今瘦的脸颊陷下去,下巴上还有淡淡一层胡茬,黑眼圈也很明显,方樱的心,又狠狠的痛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和他的伤口上来回交替,一颗心,在自由和心疼之间沉浮。
只听墨凌川淡淡的道:“方樱,如果你不乖乖的听话,我会让人打断展越的腿,和那些失职的保镖们一样。”
“展越不是你的属下,你没有权利处罚他。”
“可他协助你逃跑了,我得告他拐买别人的妻儿。只要我的律师团随便一个人出马,就能判他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打残他,也小事一桩,只要没有打死他,就不用承担任何罪责,因为他罪有应得!”
以墨凌川的权势,和他旗下律师团的本事,想如何收拾展越,都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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