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樱立即矢口否认：“绝对没有。墨凌川，我喜欢的人是你，只会是你。”
“那你为何为他求情？他看上去像是事业受挫的样子？还是，你们私底下聊过了？
“没……”方樱条件反射就想否认，可是突然想起昨天，她的确是和慕云斐微信聊过那晚的事了。
她的欲言又止，就像是印证了什么，墨凌川唇畔的笑，多了几分讥诮的意味：“你还真的私底下和他聊过？”
方樱的心口窒了窒，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道：“墨凌川，我昨天是和他聊了几句。因为那晚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而他，可能比较清楚事情的经过，我只是想问问他，我那晚到底是什么状态。怎么，不可以吗？”
墨凌川哦了一声，讥嘲：“问出结果了？”
他这明显不信的嘲讽态度，让方樱心底漫过无法言喻的荒凉，悲哀。
他已经不信她了。
因为她来，总裁办里开足了暖气，可她现在，只觉得像身处冰天雪地中，浑身都泛起了一层寒栗。
不管是墨老爷子布局的，还是老爷子和墨云川联手策划的，他们都赢了，她和墨凌川之间，有了难以弥合的嫌隙。
她无力的辩解道：“慕云公子说，他以为我酒意还没有醒，他自己也喝得不少，意识不是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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