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太大,又是从后面,进的特别深,也就特别的疼,平时她都受不了,何况是现在?
她疼得眼泪汪汪,怎么扭动都摆脱不了,又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就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可他偏偏恶劣的使劲研磨,各种折腾,让她压抑不住的发出各种破碎的声音。
一边有力的进出,一边吻着她,他暗哑着嗓音逼问:“还敢故意气我吗?”
“我说不敢,你相信吗?”
“还不服气?”他来了一下狠的。
方樱疼得惨叫一声:“墨凌川,你太可恶了,我恨你!”
墨凌川吻得更深,撞得更狠:“你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试试!”
“你……”方樱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咬牙忍耐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喘息之机,悲愤难平道:“你想折腾就快点,别耽误我睡觉。”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催促,墨凌川反而越发不肯放过她,不断折腾的更狠,也折腾的更久。
就算她气得在他胳膊和手腕上咬出斑驳血痕,他也不依不饶。
不等他彻底尽兴,方樱就又累又疼,昏死了过去。
做这种事,果然是最好的催眠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