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打了点滴退烧吗,怎么还是烫手?
墨凌川的手终究是没有碰触到她的肌肤,怕他手指的凉度惊醒她。
她纤长细密的睫毛刷过他的指腹,痒痒的,又好似软软的,这软一直延伸到他的心底。
收回手的时候,墨凌川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枕头上那一团深色。
似是被眼泪打湿,还没有干。
他在床边站了良久,又在卧室一角的沙沙上坐了半夜,中间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不过天还没亮,他就醒了过来。
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查看她的情况,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退烧了。
低头注视着在晨光中还睡得很深的方樱,他克制着眷恋不舍的情绪,没有抱她,怕弄醒她。
他已经说了,他和明若兮什么都没有,她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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