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半路程后，一直闭着眼睛的方樱低哑着嗓音道：“我想去妈妈以前租住的公寓住一段时间。”
墨凌川脸色微变：“不行。”
方樱疲惫万分道：“墨凌川，我现在很累，很不舒服，什么信息都消化不了，等我缓过来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会让你住到别处。”
方樱不再吭声，重新闭上眼睛。接下来的路程，她安安静静的，像是真的睡着了。
也许是真的睡着了。
墨凌川见她揽在怀里，偶尔偏头看着她的倦容，心头漫上一层一层的心疼和烦躁。
回到墨雪别墅后，车子一停，方樱就醒了过来。
墨凌川抱她上楼，她问：“你要去上班吗？”
墨凌川看着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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