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到了答案,但她还是一怔,咬着唇问:“为什么?”
墨凌川波澜不惊的解释:“那个药是新研究出来的,市面上还没有,药性很猛,用冷水也没法维持压制,而且明若兮一直在外面叫唤……我需要清醒。”
方樱呆呆的看着他:“所以你把自己弄伤了。”
“没什么比疼痛更容易让人清醒。”
方樱的眼泪愈发掉个不停,视线都模糊了。
“还哭?都只是小伤,你不是都看了么?乖,别哭了,不怕宝宝在肚子里笑话你吗?”墨凌川摸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一边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一边贴着她的肌肤低低的道:“我有分寸,都只割伤表皮组织,连静脉都没有割破,而且这些伤连疤都不深,时间一长就会没有。”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其实在墨凌川看来,这些伤真的连伤都算不上,不想让她看到,只是了解她的性子,肯定免不了大哭一场,万一刺激到了胎儿就更不好。
而且那晚,他也不想让明睿、墨云川他们知道,当面嘲笑他用这种法子抵制药性。
当时瞒着,那么过后,也就更犯不着让方樱知道了。
墨凌川淡淡的道:“伤是会痊愈的,但有些事情生了,就永远无法抹去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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