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樱听话的闭上眼睛,又困有累,脑子也疼得厉害,没多久,她便昏昏欲睡。
朦朦胧胧中,听到医生的说话声音,方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惊恐的往墨凌川怀里缩。
墨凌川抱紧她:“怕就别看。其实不疼,放松点。”
自从爸爸出车祸惨死,公司破产倒闭,妈妈身体垮掉之后,方樱的世界就塌陷了,她再也没有享受过撒娇的滋味。
没想到,时隔多年,第一次矫情,居然是在最冷酷霸道的墨少怀里,而他呢,也难得的特别好脾气,耐心的哄着她。
也许是他的哄劝起了作用,她的情绪放松下来,医生的针尖适时地扎进去。
她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墨凌川立即握紧她的手,呈十指紧扣的状态。
一股暖意,从手指传遍周身,方樱伏在他怀里,直到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注射到她皮层里,拔了针,墨凌川才松开她的手指,按在她屁屁上的棉签上,免得回血。
一两分钟后,方樱才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这时墨凌川已经丢掉了棉签,扶着她躺好。
医生叮嘱道:“墨少,太太头上和身上的伤,都不是很重,比较严重的是枪伤一直没有痊愈,发炎了,才会导致发烧。还有房事过度,身体吃不消,抵抗力严重下降,不容易退烧。最好是输水消炎退烧,再用药膳好好调理,大概一个星期后,就差不多了。”
墨凌川点了下头,示意医生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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