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了好几下，却怎么都不敢问出口。
她想知道，她是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想想自己这尴尬的身份，真的难以启齿。
就算是，那又怎样？依然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墨凌川推开她一点：“想说什么？”
“……没什么了。”
“我最讨厌谁说话留一半。”
“我怕问了，你也不屑于回答。”
墨凌川哦了一声，继而一笑：“那也未必。如果你天天向我表白几次，也许，我哪天心情大好，什么问题都愿意回答你呢。”
方樱嘴角抽了抽，不是吧，天天向他表白几次？他什么回应都没有，那她多没面子啊。
看她这表情，墨凌川眼底那丝半是戏谑，半是期待的小火星，也随之散去：“原来你说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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