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川脸色一白,身子僵了片刻,继续着亲吻的动作:“我问过医生了,胎儿两三个月之后,就稳住了,可以做夫妻之间这些事。”
“悉听尊便。”
“你就这么乖?”
方樱冷笑:“除了孩子,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随你高兴。”
墨凌川剑眉一蹙,心里堵得难受。
向来都是他运筹帷幄,掌控一切,任何事任何人都得按照他预定的轨道进行,可如今,他时时处处被方樱掣肘。
她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觉得一箭穿心似的刺痛。
“除了孩子,你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怕失去的东西?”
方樱自嘲的反问:“还有吗?”
“比如你妈妈,还有……我。”一个我字,他说得无比艰涩,低哑,不愿意坦呈自己的心思。
这是对沈雪的辜负,对十四年前诺言的背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