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适赶紧打圆场:“墨凌川,浅浅只是担心方樱罢了,没有恶意,你别和小女子一般见识。女孩子本来就没有几个省心的,浅浅一样,你的方樱也一样,时不时的要闹点小脾气,这样才正常嘛。”
墨凌川若有所思:“闹脾气是正常的?如果一直闹,从早到晚,每天都不给好脸色看,不,是看都不想看一眼,怎么办?”
桑浅的眉毛皱得像条小毛毛虫:“你们闹得这么僵?那她现在情绪是不是很不好?听说孕妇很容易抑郁,产妇更容易抑郁成疾啊。”
“我已经尽量控制,不惹她生气。”
“不惹她?墨少,你不许她上班,把她幽禁在医院和墨雪别墅里,与世隔绝,她怎么可能不难过?不抑郁?”
“你不是她的好姐妹吗?你打电话开解开解她。”
“你把她关在金丝笼里,谁都开解不了她。”
“不牢牢看着她,谁知道她还会出什么事儿?”
“身体有病,还可以治,心病的话,那就谁也没办法了。墨少,我劝你还是给她一定的自由,别把她逼到神经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墨凌川觉得她是危言耸听,没有再理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桑浅伸手去夺他的酒杯:“喝酒有用吗?墨少,不如让我把方樱接出来住一段时间,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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