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指责雪儿的不是?这一次,方樱刺了她一刀,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她还在昏迷着,我都没有追究方樱的责任,我这叫偏袒吗?她和方樱的恩怨,从今天起两清了。”
“像沈雪那样的女人,你觉得,她会甘心就这么算了吗?指不定以后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爷爷,雪儿只是女孩子,一个重症缠身的病人,她能有多坏?最多就是有些嫉妒愤懑情绪罢了,我希望你不要用饱经沧桑的世故心来看待一个涉世不深的弱女子,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难懂,只是你瞧不起她的出身,一直用最苛刻的目光看待她。”
就知道是这样,越劝,墨凌川越听不进去,墨老爷子叹气道:“你就没有想过查查姓沈的底细?”
“不管她的前十八年过得是好是坏,我既然来不及参与,也来不及保护她,就无权过问她的过去,更没有资格去寻根究底。她以后的人生,过得好不好,那就是我的责任。爷爷,你不用挑拨离间,更不要再污蔑中伤她。否则,我们的爷孙情分,就从今天结束。”
“你……你真是太固执了……”墨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可是,墨凌川根本不愿意听他再多说一个字:“来人,送老爷子回去。”
保镖们呼啦一下,就要上前。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墨老爷子眼睛一瞪,拐杖一敲地板,吓得所有佣人和保镖噤若寒蝉,瑟瑟后退。
虽然老爷子是董事长,股份也比孙子捏得多,可墨氏集团早就离了老爷子可以,没有墨少,便不可能依旧屹立于世界最强大的超级商业帝国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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