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川的心几乎停跳，不敢再往前半步，他停了下来：“我不过去，方樱，你冷静点。如果站不稳，就坐下来，别激动……”
方樱孕吐这一个多月，食欲和睡眠都太差，被折腾的瘦骨嶙峋不说，一天到晚都有气无力，时常眩晕，此刻她握着刀子的手，便轻微的颤抖着，目光时不时的涣散，无法一直聚焦。
墨凌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怕她一个眩晕或者手抖，就危及到自己性命。
墨冰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来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口，焦急万分的语气道：“哥，沈雪快不行了，你舍得眼睁睁看着她失血过多而死吗？”
墨凌川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眼角余光，瞥向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沈雪。
她的情况的确非常危急，生与死，就在几分钟之内。
救她，还是稳住方樱情绪？
一旦下令抢救沈雪，方樱就会自杀。
他要保住沈雪，还是方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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