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替他挡枪。
然而现在，一切都颠覆了。
她再也不愿意讨好他，就连好好的说句话，都不肯。
如今他成了小心翼翼努力维系这段关系的人，怕她闹，怕她伤心，怕她绝望，怕她弄掉孩子，更怕她突然离开，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的问话，换来方樱一声冷笑：“要怎样才可以让我高兴，你真的不知道？”
“方樱，除了放你走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那我要你严惩沈雪，你答应吗？”
墨凌川沉默。
方樱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放柔了几分：“墨凌川……”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这么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了，墨凌川的心，狠狠一颤，低沉的嗓音微微有些发颤，沙哑：“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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