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底层做起?霏霏顿时如坠深渊,绝望到了极点。
她本来还以为,凭借着墨凌川的关系,在墨氏总部谋取一个副主管、组长之类的职位,轻轻松松风风光光的当一个白领甚至金领,还有他给的黑金卡,可以继续挥霍。
但是现在,不但她梦想的最轻松体面职位,成了泡影,就连她用了这么多年的卡,都要被停掉,那她以后,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和其他孤儿一样的可怜吗?
她还想哭求什么,可是看着墨凌川冰霜密布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她从七八岁的时候就跟在墨凌川身边了,他的性子,她太清楚了,在他还愿意容忍时,什么都好说,一旦忍无可忍,那就是灭顶之灾。
等霏霏被保镖带走,别墅里恢复了清静,所有佣人和保镖们,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待在远处,等待着墨凌川接下来的雷霆之怒。
可是,他却沉默着在花园里坐了下来。
手插在衣兜里,迟迟没有拿出手机,更别说,对沈雪兴师问罪,也没有立刻就去海天居当面质问的意思,只是沉默。
常叔无声的站在几米之外,也不敢出声询问。
沈雪和明若兮、霏霏都不同,既不是他嫌恶的跋扈大小姐,也不是不得不善待的恩人之女,而是,对他有救命之恩,又让他心动过的女子,是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唯一真正想娶的人。
恩情和初恋的双重意义,换做任何人,都很难取舍,何况,她身体越来越不好,一直让他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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